首页我有留学 › 三年暑假逛29国,德国火车为我开了后门

三年暑假逛29国,德国火车为我开了后门

本文选自《[亚欧留学的博客]()》的博客, 点击查看博客原文**

  据《成都晚报》一名年仅11岁的成都某小学六年级的小女生王艺锦,却有着与同龄孩子不同的经历。她在三年的时间里,游历了欧洲29个国家,并将旅途中的所见所闻写成一本12万字的欧洲漫游记——《背着书包逛欧洲》。她还与好朋友一起,成立了“爱心基金”并自任理事长。前日上午,王艺锦在锦里签名售书,售书的全部收入投入自己所设的爱心基金,用于捐助一些贫困学生和灾区孩子。

  文章出自一位正在加利福尼亚大学伯克利分校UC
Berkeley就读的中国男生,从他的文字中您是否会对这“伯克利街头”以及留学生的生活有另一翻认识呢?

  尽管欧洲正在大步走向一体化,欧洲各国的火车线路也早已融入了大欧洲铁路网,但欧洲各国的火车还是有着不太大亦不太小的差别。法国的高速铁路TGV最有未来感,速度也是全欧洲最快的;奥地利火车上的服务员最具有人文精神,他(或她)在与乘客交流的时候总是面带微笑真诚地看着你的眼睛以表达对乘客的尊重;而意大利的列车员则多少能让人看出有那么点漫不经心,同时该国的火车票也最宰人-和法国的票价比起来简直就象抢劫-在法国,如果外国乘客持有欧洲联票的话基本上只需要付1.5欧元的订座费就可以乘坐TGV,但是在意大利即便你有火车联票有时候也要付出多达四十多欧元的订座费才可以乘坐高速铁路;西班牙的火车明显要朴素很多-即便是国际列车也比咱国内的特快列车差一些,如果和咱们的和谐号比起来的话差距就更大了。

  打开王艺锦的书,能看到她在欧洲各地的照片:古罗马斗兽场、维也纳金色大厅、威尼斯码头……几乎欧洲所有的著名景点,都能在书中找到。王艺锦告诉记者,她9岁时便利用暑假时间,与父母在欧洲各国旅游。3年里,王艺锦几乎踏遍了整个欧洲。

  我刚刚过了我人生中的最特别,最愉快的一个情人节。我请了三个好朋友坐在Berkeley的大街上吃Burrito,他们分别叫Blaze,Brett,和
Joe。

  虽然欧洲的铁路早已经形成了网络化,但各个国家的铁路在管理水平上还是有很大差别的。法国的火车大体上最为准时-无论是出发还是到达-当然,如果运气不好赶上法国铁路工人大罢工的话则就另当别论了;意大利的火车则基本上都不大准时-我乘坐了五次该国的火车无一例外全都晚点,最要命的是意大利火车连出发时间都不准时-我在法国境内的尼斯火车站本想搭乘最早一班的火车前往威尼斯,但因为客满而只得改乘了三个小时以后的火车先到意大利边境的温提米利亚,然后再在那里等待三个小时换乘从该站始发的列车前往米兰,到达米兰的时间预计是在晚上十点钟。可令我"喜出望外"的是从法国尼斯到达意大利温提米利亚的时候本该在两个小时以前出发的那次列车居然还没有发车,而我便得以"幸运"地提前两个多小时赶到了米兰。

  “也许我卖书的钱和压岁钱有限,帮助不了很多小朋友,但我希望认真努力做好这件事(爱心基金)。”王艺锦说,自己与其他小朋友是平等相同的,她希望通过自己的眼睛告诉其他孩子一个不一样的世界。何以能游历欧洲?“我们是想开阔她的眼界,多看看外面的世界。”艺锦的母亲冯女士解释说,由于艺锦的父亲在中国澳门航空部门工作,也为女儿的出国创造了一定的条件。在旅途中,他们也刻意培养艺锦的沟通能力,预定酒店、与人交流,这些都让艺锦“打头阵”。

  Blaze是个满脸络腮胡的黑人,长得很像Bob
Marley,40多岁,以在街头弹电子琴乞讨为生。
50多岁的Brett是个无家可归的无业游民,在Oakland的山上搭了个帐篷住,下雨的时候还要挖沟来疏导水流。Joe是个30多岁的搬运工,和Blaze,Brett比起来没有那么窘迫,但说话总像喝醉了一样。

  德国的列车一向准时,但也有偶然发生的意外情况,在我的欧洲之旅接近尾声的时候便赶上了那么一回。

  我和Blaze,Brett第一次见面是五天前。我主动告诉Blaze,"I really like
your performance. I appreciate it very much."
Blaze和Brett都很友好,很有一见如故的感觉。

  那天本来计划好从哥本哈根先到德国汉堡,再乘车前往瑞士的巴塞尔-如果瑞士边防警察不让我进入该国的话就搭乘从巴塞尔到巴黎的末班车赶回巴黎。没想到德国的火车晚点一个小时。为了以防万一,我请求火车上的德国警察打电话到瑞士帮我询问能否让我进入该国旅行-而瑞士因为还要等几个月才加入申根,那边的警察明确答复不允许我提前享受免签的待遇。可这个时候回巴黎的火车已经没有了,更糟糕的是我的火车联票也将在当晚失效。

  Blaze每个礼拜都会有几个傍晚在我们公寓外的那条街弹琴,琴声欢快悦耳,来来往往的路人时不时慷慨解囊把零钱投入Blaze的瓷碗。每天所有的零钱加起来大概有十美元这样吧,吃饭是勉强够了,租房子是肯定不够,不知道他是怎么过来的。

  抱着试试看的心情我询问德国的列车员能否帮我"设计"一个当天返回巴黎的线路,免得第二天再额外掏钱买火车票了。那位一脸和蔼的女乘务员耐心地帮我反复查了好几遍,最后无奈地告诉我只能在德法边境一带多住一晚了。我略带抱怨地对她说要不是德国的火车晚点我就可以当晚返回巴黎了,而我的欧洲联票当天失效,第二天就得多花好多冤枉钱买票乘车了。我说这些话其实是想暗示她能否把我的火车联票稍微"修改"一下截止日期,可木讷的德国人似乎不理解我的用意,只是一个劲地"代表德国列车组"向我道歉。我想,还是有必要明确告诉她我的意思。于是就试探着问她,因为不是我本人的过错而导致自己无法按时返回巴黎,能否麻烦一下把我的火车联票截止日期改成第二天?本以为德国人非常刻板,我其实也做好了第二天多花些钱买票的心理准备,没想到那位和蔼的德国女列车员二话没说就拿出钢戳在我的pass上打上了第二天的截止日期,还不断地向我说着道歉的话-而她这一小小的举动竟让我省下了近百欧元哩。

  Brett 和Joe
是Blaze的朋友,每次Blaze弹琴的时候,他们两个都会坐在Blaze对面的长椅上一边听一边聊天。

  Blaze
是个我最近一直感叹相见恨晚的奇人,每次和他谈话都受益匪浅,也成为放学后最大的乐趣,每次路过都会停下聊上个把小时。Blaze
满腹经纶,上知天文,下晓地理,中通人事。而这绝没有夸张。

转载本站文章请注明出处:澳门威斯尼斯人娱乐网 https://www.sasanya.com/?p=1581

上一篇:

下一篇:

相关文章